We were here 那些年,我們在這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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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圖片來源:WE WERE HERE]

 

時間:2012/4/19
地點:華山藝文特區
紀錄片撰寫心得:真真


<我一度覺得自己只有背包和男友>

 那是嬉皮世代的末期,男同志們一個一個來到了舊金山卡斯楚街上,原因很簡單:他們無法融入原本所待的地方。

他們不是一群只想做愛、曇花一現的次世代,同志族群確確實實的生活著,從以前到現在。

卡斯楚街就像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村子,同志聯盟讓他們找到回到家的感覺;

每次激進的街頭遊行讓他們和社群做連結,用汗水和眼淚、用抗議和咆嘯讓大家知道他們並非被這個社會邊緣化,夜晚中的燭光凝聚了他們彼此也讓社會大眾開始注意他們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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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圖片來源:維基百科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File:Castro_street_theatre.JPG ]

 


<Watch out, guys! Something is out there. 各位 小心!有東西正在竄起。>

 1981年是重要的一年。

美國政壇中第一位公開同性戀身份的Harvey Milk,在被Dan White 槍擊身亡後,由他帶領的同性戀政治運動和同性戀權益的法令推動進行變得緩慢,當大家在卡斯楚街上哀悼Harvey的離去時,所謂的「同志癌Gay cancer」則悄悄地成為男同志間的流行病。

一名感染HIV病毒的年輕人在卡斯楚街上的藥局,貼了三張身上長滿卡波西氏肉瘤的拍立得,告訴大家這個不知名的怪病開始奪走了男同志的性命。訃聞一篇一篇,有15548人死於這場愛滋大流行時期。

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消失,而得病的方式、誰從哪邊得到、誰傳給誰的?這些問題都恐懼著那時卡斯楚街上的每個人,他們看著身邊的朋友們快速的死去,還要面對那些對愛滋未知、對患者歧視與攻擊的人們。有人甚至建議政府制定「HIV隔離法」:那些得到愛滋的人身上必須要刺青作為辨識、老闆可解雇得愛滋的員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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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[圖片來源:1986Ken Meeks(42岁)(Alon Reininger) ]

 


<80年代是一個既恐怖又甜蜜的時代>

在孤立無援的時候,卡斯楚街上的人只能彼此扶持;大流行之前男同志們會排斥女同志,但大流行開始時女同志們則不計過往紛紛站出來幫助男同志。

女同志醫生-艾琳,當她盡全力幫助愛滋患者時,她的母親問她為何要這麼辛苦?艾琳回答:「這不是我選擇的。我是被選擇的,我無法掉頭不管。」
他/她們開始自立自救,照顧病人、宣導愛滋防治和向外尋求人力資源。

 「愛滋看板男孩」出現在遊行當中,以本身為愛滋患者和世人宣導愛滋防治,就像是紅絲帶基金會的「愛現幫」。

同志族群發現不安全的性行為可能是傳染愛滋的途徑之一,有些人甚至建議要關閉某些危險性行為發生機率較高的場所,如:澡堂、酒吧。所以「重視安全性生活」、「今天在澡堂、明天在房間」、「安全性教育、不要剝奪性交權」等字句開始出現在標語中。

 紀錄片中訪談的對象,他/她們當時最初的朋友都已經不在了。

透過克里夫瓊斯發起的「愛滋紀念被單」,讓那時失去朋友的人,在縫製紀念被單時能專心哀悼,紀念逝者並治療親人的哀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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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圖片來源:WE WERE HERE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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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圖片來源:人人手中線:愛滋被單的故事 ]

 


<Our PWAs Need You>

有愛滋病的人(persons with AIDS)在彼此的協助、醫學上的突破和向大眾的發聲,80年代的悲劇逐漸受到控制。

紀錄片中本身也是患者的訪談者,在最後對著鏡頭堅定的說:「我現在已經允許自己去想未來。」

想像未來對我們是件多稀鬆平常的事,但對於生病的人有時是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
這部記錄著80年代愛滋的竄起和同志們的奮鬥,逝者已成過往,我們透過紀錄片了解他們的故事,同時希望這段故事可以止於我們這一代而不再進行。

身為紅絲帶的實習生,現在我都會樂意跟大家分享我的實習經驗,和更多人宣導正確的愛滋衛教觀念,也希望大家跟紅絲帶一起將台灣打造無愛滋的國度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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